所以他们两个都没有当下答应,而是私底下就此事商量起来。
宣室殿的书房里挂着疆域图,他们也正说着话。
“周亚夫主动请行的事,先生怎么看?”刘盈轻声问。
“这小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我的宝贝女儿啊,可这次他八成会失望而归,嫣儿不会跟他回来的。”刘盈不是外人,林清源也就直说了。
“哦?如今事情还没落地,先生就这般笃定吗?”刘盈有些好奇。
“我的女儿我知道,她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如今她既然写信求援,而不是要我们接她回来,那就是铁了心要保住儿子的王位。”
“这样一来,她也就必然不可能抛下自己的孩子另嫁他人,周亚夫的这一腔情意,怕是要辜负了啊。”话到此处,林清源不禁叹了一口气。
“既然先生早就料定周亚夫此行会落空,那又为何要我答应让他出使呢?”刘盈看了他一眼。
“俗话说,堵不如疏,你我一味阻拦,恐怕会令他执念更深,倒不如让他去一趟,彻底断了念想。”
“等他回来,我们再赐一门婚事,让他安稳下来,为周家传承香火,这样也算对得起周老丞相的托付了。”林清源把自己的打算说给他听。
“是啊,周亚夫的婚事也拖得够久了,这次真的要解决了,不然来日我都没有脸面去见周老丞相。”刘盈对此也颇为赞同。
“希望这次嫣儿会让他彻底死心吧。”林清源听到这儿,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了不说他了,我们得说说别的婚事了。”他话头一转,提起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