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倒更要试试了,左右我一个大男人闹肚子总比一个孕妇闹肚子强。”林清源冷笑一声,端着碗就要往嘴里送。
“先生别!”眼看他来真的,窦漪房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的胳膊。
“别什么?别喝这汤吗?我倒觉得奇怪了,方才娡儿不想喝,你一个劲儿的让她喝,如今我想喝,你却又一个劲儿的阻拦。”
“莫非这碗汤里还加了别的什么不该加的东西吗?!”话到此处,他加重语气质问道。
“……先生这是说哪儿的话,我就是纯粹担心你罢了,这汤怎么可能有问题呢?”窦漪房依旧心存侥幸,继续打马虎眼。
“你到底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你心里清楚的很。”
“而我今日敢过来,那就是捏的稳瓶儿,知道这里头有鬼。”
“现在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眼看都到这个地步了,她还装傻,林清源最后一丝耐心都耗尽了,干脆直接打了一个直球。
“先生说什么呢?我听不懂。”窦漪房咬紧牙关,就是不认。
“听不懂是吧,好,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是真不懂,假不懂,还是装不懂!”林清源也不跟她打嘴炮了,上手就要把那汤干了。
“先生!”这次窦漪房是真急眼了,直接一个推搡。
林清源没拿稳,那碗摔在了地上,里面的汤撒了一地,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两人定睛看去,却见那木质的地板都被腐蚀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窦漪房看到这一幕,满眼的不可置信,而林清源却只有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