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放心去做,无论结果如何,我总不怪你就是了。”岂料这次窦漪房却出奇的好说话。
“真的?”窦长君半信半疑。
“当然!”窦漪房再次给了肯定的回答。
“那好吧。”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窦长君也不好再拒绝,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就这样,两人达成了一致,不多时,窦长君便离开了椒房殿。
而他们两个都不知道的是,随后不久,便有人把他们谈话的消息送出了宫,到了留侯府邸。
张良年纪大了,宫中的年节夜宴虽然参加了,但也是蒙陛下体谅,提前离席了,且林清源和窦漪房一前一后出去的时候,张良也看见了。
他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所以让儿子张不疑派暗探去盯着,岂料这不详的预感竟然成真的这么快。
“父亲,皇后这手段,也太下作了些,竟然连自己的亲孙儿都算计了进去,还想左右汉匈联姻这等大事,真是……”,张不疑已经看过书信内容,心下自是愤愤不平。
“真是什么?她不过是说出了自己想要的罢了,不过我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贪。”张良看着信纸上的种种,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窦漪房这摆明了是鱼和熊掌都想要,心上人和权力,一个也不肯放手。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由着她胡作非为去算计太傅,左右朝政吗?”张不疑询问道。
“当然不行,但这件事,我们不能出面。”张良摇了摇头。
“那父亲的意思是?”张不疑赶紧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