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导致晚上他没回宣室殿,而是去了椒房殿。
窦漪房见他这么高兴自然要问一声,然后就得知了林清源想搬出去住以及汉匈两国打算再一次联姻的事。
听完这两个消息,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比起后头那个汉匈两国再一次联姻的事可能会打破她的某些权谋布局,她显然更在乎前头这个林清源要搬出去住的事。
可她更清楚,这件事她不能多问,至少不能向刘盈问。
而且她更想亲自问林清源,明明她心里知道这是为何,可就是不死心,非要得到他的亲口回答不可。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火苗一样,熊熊燃烧,以至于她竟然在年节宴会当晚,见他提前离席,自己也寻了个醒酒的由头跟了出去。
好在这个时候刘盈和刘启都忙着应酬,他们又是一前一后错开离席的,又都有正当理由,所以父子两个并没在意这点,否则一旦漏了端倪,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呢。
而被窦漪房堵在夜宴不远处的梅林中的林清源,也是很不耐烦,只是她却毫无察觉,只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彼时天寒地冻,还飘着雪花,他就那样穿着狐裘和大氅站在梅树下。
除去那一头白发之外,竟是和她当年初见他时,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依旧是那般的丰神俊朗,只是现在的气质更加清冷罢了。
“先生……”,过往和现实交织在一起,一时竟让她心神恍惚,连气都忘了生,只凭着感觉朝他走去,还想伸手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