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快到正午时分,刘元便吩咐传了饭,又让王娡领着臧儿母子先下去,下午的时候,又见了一回,说了些话,晚间便让人送出宫去了。
彼时,宣室殿那边男人们的见面也已经落下了帷幕,王娡的父亲王仲,也就和妻子臧儿幼子王信一起出了宫。
晚间林清源回到鸿台,难免要过问一下,刘元也就跟他说起来。
“娡儿的这个母亲啊,旁的也就罢了,只一样,我倒挺喜欢的,就是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她如此道。
“见风使舵是什么很好的品格吗?如何还让你喜欢上了?”林清源有些诧异。
“若是落在别处,这自然不是什么好品格,但在这宫里,那就是最有用不过的本事。”
“先生也是知道的,娡儿的性子宽和仁厚,那身边就必须要有一个胆大心细的给她出主意才行。”
“否则来日那位当了太后,拿孝道来压人,恐娡儿少不得要受些磋磨的。”刘元意有所指。
“……”听到这儿,林清源也觉得有些为难,毕竟,窦漪房是个什么脾气,他心里清楚的很。
“其实我觉得,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也用不着亲家母出主意,元儿你不是在吗?漪房就算再怎么拿乔,也断不会开罪了你的。”他试图打圆场,让她不要太担心。
“……”,刘元抿了抿嘴唇,到底也没告诉他自己可能很快就会不在的事实。
“倘若她行事不端,以大欺小,那我自然会为娡儿做主,可这宫里人多事杂,我也不可能时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