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怕你弟弟吃喝多了,更衣的次数也多吗?这要是惹了贵人们不悦,那多不好啊。”
“不过我也不是一点没给他吃,来之前喂了几口粥的。”臧儿越说声音越小。
“……”王娡看了看升高的太阳,算着自家离长安的距离,心知这得天不亮就往这儿赶,都过去两个多时辰了,也难怪幼弟嚷着说饿。
如今这种情况,哪里能带她们过去呢?万一说着话出了虚恭,那可就真闹了大笑话了,可若是不去,也着实不够恭敬,也显得自家失了礼数。
一时之间,王娡是左右为难。
不过她想起素日里长公主的为人,也不是不能通融的那种,便咬了咬牙,带着她们先到了鸿台外头等候,然后自己进去请罪。
听她说了原委,刘元虽然觉得她母亲的确做的有些不妥,但念着对方头一次进宫,也难免想的多。
刘元便道不怪罪,只让她把人带进来先见了个面,混个脸熟,又主动问她们吃了不曾。
听到没有,也就派人先传饭去,又让王娡亲自去陪着,好让这娘俩松快些,至于旁的事,待会儿再说也不迟。
王娡心知这是长公主给自己做脸,这才多迁就自家母亲弟弟的,心下自是感激非常,连连叩首后,恭敬的退下了。
等她们母子都离开后,刘元却唤来一个小宫女,吩咐她去看着些,有什么事及时禀报,这就是打着要看看对方私下里的人物品格的主意了。
毕竟,这次召见王娡的家人,刘元可是带着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