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你就回去收拾收拾,准备跟着使团一起出发吧,庆典在六月召开,现下已是三月中旬,时辰也不早了。”刘盈吩咐道。
“诺。”周亚夫行了一礼后,退下了。
等他离开皇宫后,便有人去鸿台报了信儿,彼时,林清源正和刘元下棋。
“先生,这下你可放心了吧。”刘元听闻这个消息后,打趣道。
“我放什么心啊,只盼着他这一去,能解了心结,不然一直不成婚,膝下无人,将来到了地下,周老丞相还不知如何怨我呢。”林清源摇了摇头道。
“难为他这么多年都想着我们嫣儿,也实在是个有心人啊。”提起这个,刘元也不禁感叹了一句。
“如今嫣儿已经成亲了,他就是再如何有心,那也是不成的。”
“而且盈儿早就有意要给他赐一门婚事,我也不可能老替他找理由拒绝啊,否则时间长了,铁定会让人看出来的。”
“与其被人揭发,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倒不如现在设法让他们见一面,把事情说开了也就是了。”林清源这么打算着。
“先生,你真的以为盈儿什么都不知道吗?他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刘元落下一枚棋子后,出言提醒了一句。
当初他们女儿的皇后命格闹的那样大,周勃还特地把周亚夫拘在府中不让他再进宫,这其中种种,只要有心,哪里会探查不出蛛丝马迹?
“他自然知道,我也知道他知道,因为这世上的很多事,有时候是不能说透的,而非黑即白,从来也不是我们的处世观。”林清源依旧淡然。
“但是下棋的时候就可以,因为棋盘上,和局是很少的,分出输赢才是我们现在要做的。”刘元却有不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