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去的方向,似乎是皇宫,剧孟怕交不了差,所以一路跟着,确认对方是进了宫,这才回了袁盎那儿解释。
袁盎当然不怀疑剧孟,只是也有些好奇,周亚夫这个时候进宫做什么?
似乎也没听说,有哪儿要动兵了,近来最大的事无异于春季科考,可这个也不是周亚夫的职责范围之内啊。
不提他们如何嘀咕,只说周亚夫进了宫后,却并未去鸿台,而是去了宣室殿觐见刘盈。
“周爱卿,你是朕的肱骨之臣,旁的客气话,朕也就不说了,现下正有一桩要紧的差事需要人去办。”刘盈在书房召见了他,并很快开门见山道。
“陛下但有烦忧,微臣愿效犬马之劳,陛下心之所向,便是臣剑之所指。”他说的郑重,周亚夫也不敢怠慢,立刻表态道。
“朕知道你最是忠心,不过倒也不必如此紧张。”刘盈摆了摆手,“因为这次的差事并非战事,而是出使。”
“出使?”周亚夫皱了皱眉,“出使何处?”
“出使匈奴。”刘盈吐出四个字。
“去岁匈奴大单于崩逝,稽粥王子匆忙登位,虽说名正言顺,但到底不曾举行仪式。”
“为此,匈奴人决定,今年六月,要在焉支山举行盛大的庆典,而且已经向西域诸国和我大汉发出了邀请。”
“如今我们汉匈两国是亲家关系,嫣儿又是匈奴的大阏氏,那我们大汉再没有说不去参加的道理。”
“所以朕需要你走一趟草原,出使匈奴。”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具体的外交事宜会有专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