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弟弟的质问,窦漪房却不以为然,甚至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丝毫不以为自己有错。
“你怎么在后宫和长公主斗法,我都可以不管,左右不过是女子间的争斗,犯不上计较。”
“可如今,陛下先找了我,让我把侄女带回去,先生后又找了我,问我家里有没有争气的后辈,还要不要进太学的名额。”
“他们两个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这摆明了是拿捏住我们窦家后辈子侄的升迁之路了。”
“陛下那儿也就罢了,有二姐和孩子们在,多多少少都会顾及些,可先生那儿呢?我们窦家和他并无实际联系啊。”
“以往你和长公主就多有不睦,本来也不差这一回了,可偏偏此番还算计到了启儿身上,先生若真的计较起来,那我们家的后辈们,还要不要进太学了啊。”
“你是知道的,先生掌管着太学,又全面负责着国家选拔人才的差事。”
“他但凡稍微在这方面使点绊子,那就是废了我们窦家几代人心血的事,子侄们的前程更是提都不要提了。”
窦少君苦口婆心的跟她说着事情的严重性,试图让她认识到自己走了一步臭棋。
“我倒不信了,先生会因为这宫闱私事而废了为公之心。”窦漪房心下一惊,但嘴上却依旧强硬。
“是,先生很大可能不会,毕竟,他的品性你我也都知道。”
“可是这话又说回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倘若逼他到了份儿上了,也没得说让人家光挨算计,而不反击的。”
“便是不为别的,二姐,为了窦家孩子们的未来,难道你就不能稍稍忍耐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