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栗姬被人强行带到了椒房殿,她颤颤巍巍的跪在厅堂中,窦漪房则是高坐上首。
“知道本宫找你来是为什么吗?”她看了一眼跪着的小丫头,居高临下道。
“奴婢不知,还请皇后娘娘明言。”栗姬这会儿心慌的厉害,都不知道怎么着好了,但想着先服软总不会有错,所以赶紧行了叩首之礼。
“本宫知道你心有大志,想要攀附陛下,以此改变命运,是也不是?”窦漪房缺不答反问道。
“奴婢不敢,娘娘言重了,陛下是何等的尊贵,奴婢哪敢高攀呢?”栗姬的身子压的更低了,根本不敢抬头,只一味的跪伏在地,期盼着她能放过自己。
“敢不敢的,也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你前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本宫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呢。”
窦漪房冷笑一声,她这意思也够明显了,双方都清楚的事,就用不着再遮遮掩掩,说这些虚话了。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是奴婢猪油蒙了心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宽恕奴婢这一回吧。”
栗姬听到这儿,还以为对方铁了心要治罪,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求饶。
“想要本宫饶了你也不是不行,只是就看你肯不肯听话了。”眼看镇住了她,窦漪房当即话头一转道。
“奴婢听,奴婢当然听话,但凡皇后娘娘吩咐,奴婢无有不从的。”栗姬一听有转机,立刻就开始各种保证道。
“其实你也用不着这么怕本宫,之前本宫那么生气,也不过是为着陛下罢了。”
“现下转过头细想想,你一个小小家人子,突然入了这世间最尊贵的地方,也难免会被这宫里的荣华富贵迷了眼,偶尔生出些妄想来也没什么。”
“便是本宫当年也是有过这等憧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