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清源对窦漪房,也从来都是能避嫌就避嫌的,所以就算有什么蛛丝马迹存在,刘盈也很难想不到这方面去的。
最最重要的是,最近朝堂上的老臣们病重的,去世的,都比较多。
刘盈如今整日忙于慰问和安排新官员,还有处理因交接空档而出现的各种问题,顾不上家里的这些隐在水面下的细微的情绪变化也属正常。
其实别说他了,就连林清源都颇有感触,心情也很低落,任谁看着和自己共事多年的老前辈们一个个逝去,这心里也没法好受。
夜间他睡不着,来到书房里看书,但却又怎么也看不下去,心烦意乱之际,却感觉自己肩头突然一重,回头一看,却见是刘元给他披了件外衣。
“元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林清源扶她坐下。
“还说我呢?先生不也没睡吗?怎么,是朝政棘手,惹得你心烦意乱吗?”她关切的询问道。
“朝政再如何棘手繁琐,也不过是多费些功夫罢了,我心情不好是因为最近逝去的老臣们太多了。”
“就连叔孙通和张恢,他们这几天都告了假,言说秋冬交际,犯了旧疾,实在难受呢。”林清源说到这儿,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朝堂上的老臣不少,年纪大了,也难免有些病痛,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劝他们好生保养了。”刘元不忍见他这般发愁,于是轻声劝慰道。
“是啊,秋冬寒凉,也确实应该多保养,元儿,我觉得你都有点瘦了,应该多进补的。”林清源顺势关心起妻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