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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国事,清源当然会同意,但这里面还涉及到了家事,涉及到了,他唯一骨血的安危,这样一来,我反而不好把话说的太透彻。”

“可若是任由他这样心软下去,也是不可取的。”张良摇了摇头。

“那我们该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张不疑实在想不出破局之法。

“此事我自由主张,你先出去吧,至于这些信,该发出去的发出去,该存档的存档吧。”张良把桌上的信件递给他。

“是,父亲。”张不疑伸手接过,然后出去了。

在他走后,张良静坐着沉思,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响起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没过多久,冒顿大单于崩逝,匈奴帝国换了新主人的消息,也随着匈奴使团和乌孙使团的到来而满朝皆知。

不提大臣们为了新一轮的国家之间的利益分配如何唇枪舌战,争夺不休,只说后宫中,也并不安分。

在窦漪房发现自己没办法利用女儿的婚事拉拢盟友后,便又把主意打在了儿子头上。

她暗地里联系了在自己老家做官的弟弟窦少君,让他留意窦家适龄的女孩子们,意在等到合适的时机,让她们进宫给小刘启当太子妃。

一旦将来有了流着窦家血脉的孙子,那么儿子跟她亲不亲的,似乎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而她的这一系列小动作,虽然隐蔽,但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刘元呢?

当初侄女的婚事,刘元尚且没有让窦漪房瞎插手,更不用提自小养在她膝下的小刘启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