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立右贤王是延续父单于的作风,那也应该把左谷蠡王的位子给我啊,怎么封我当个右谷蠡王呢?”兀离依旧愤愤不平。
“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并称为‘匈奴四柱’,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兀离,我说句心里话,你别不爱听,如今你寸功未立,可稽粥哥哥却仍然立你为右谷蠡王,让你领一万精骑,并许你四柱之一的位子,我觉得,他已经很对得起你这个兄弟了。”
“如今父单于骤然离世,我们对大月氏人的战争,也不得不暂缓,眼下匈奴内部最需要的是团结啊。”
眼看他一个劲儿的钻牛角尖儿,猎骄也不得不提醒几句,以免他真的闹出什么事来。
“我寸功未立是吧,那好,等父单于的丧期过了,我立刻就领兵出征,把大月氏人杀个干净,看他还不给我封右贤王?!”
可惜兀离半分都没听进去他的提点,反而抓住了晋位的可能,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你高兴就好。”眼看说不通,猎骄也懒得再提醒,“时辰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他随口扯了个理由,便要离开。
“走吧。”兀离也没怀疑什么,摆了摆手,任由他走。
等出了营帐,见了外头的蓝天白云,猎骄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毕竟,跟他说话是真费劲啊。
猎骄本想着回自己营帐去休息一下,可经过王账的时候,却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后,他还是上前请侍女给通报一声。
林嫣然正在家里呢,听说是猎骄来了,赶紧让人把他请进来。
“猎骄,好久不见了。”她很热情的接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