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爹娘想想,他们年纪都这么大了,如何不盼着抱孙子呢?”
林清源说这话,一半是为了开解他,一半也是做个说客,要他看开些。
“家里兄弟三个,我是最不起眼的,上有大哥,下有小弟,他们哪个都能实现爹娘的愿望,而我,只想顺应我自己的心。”周亚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既然心里有打算,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一样,好好保重自己。”林清源见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也只能嘱咐一句。
“我当然会好好保重,我还想着有朝一日能接嫣儿回来呢。”周亚夫握紧了手里的酒爵。
“我看你真是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不过要是在外头,你可小心了,这祸从口出的道理,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林清源闻言先是一惊,随后就是严肃告诫。
其实他心知肚明,周亚夫话里不是指的单纯的接嫣儿回来,而是想发动战争,击败匈奴,再把人接回来。
说实话,林清源又何尝不想如此,可如今汉匈联姻已成定局,两国也已经达成了盟约,有些话就不能乱说了。
特别是在眼下,这种带有内涵意味的言辞更要注意。
“先生,你就是太小心了,所以才活的这么累。”岂料周亚夫这小子听不进去不说,还反过来调侃他。
“我是审时度势,尽全力让大家的日子能平安的过下去。”林清源深吸一口气,为自己辩解道。
“就是为了这个所谓的平安,所以才会有诸多的妥协,诸多的不顺心,这也是你为什么活的这么累的原因啊。”周亚夫听了这话,反而更来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