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林清源实在不好接话。
当年这事儿是吕后做的主不假,可到底也是把小刘启从窦漪房那儿要了过来,如今亲娘养母闹成这个样子,他也真是不好开口说什么的。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说让他怎么办吧,没法子,也只能闭口不言。
他们夫妻搞不定这个问题,刘盈和窦漪房那儿,就更加搞不定,不过好在刘盈把林清源的话听了进去,终于不再提把吴国封给小刘武的事。
可窦漪房怎肯罢休,对其再三进言。
“陛下,陛下已经答应了臣妾为武儿封王,如何现在又要反悔?陛下一言九鼎,现下突然改口,这算怎么回事啊。”她嗔怪道。
“朕自然不会反悔,只是吴国距长安太远,若把那里封给武儿,来日他就任封地,恐你们母子分离,不能享受天伦之乐啊。”
刘盈这么说,也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纵然吴国离长安远,那陛下也可以让武儿待在宫里,只遥领封地就是了啊。”然而窦漪房显然不愿意放弃吴国这块肥肉。
“又胡说了不是?哪有封了王不去封地,却要久留长安的道理?便是父皇在时,也没这个规矩。”
“当初朕为太子,其他兄弟可都是被遣出了长安,唯一留下的,唯有三弟刘如意,可他的下场……”,话到此处,刘盈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原是臣妾错怪了,陛下爱子心切,臣妾自愧不如。”窦漪房一听这个,心下一惊,也不敢再矫情什么了,当即行了一礼,以示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