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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长君忙活了好些天,却一无所获,就算有投奔他的,也多是没什么地位才干,打算攀附他们窦家门楣的无能之辈。

也就是说,他看上的,人家看不上他,贴过来的,他又看不上。

这一来二去,自然也就僵持住了,更是让他颇为丧气,可偏偏这个时候窦漪房又找他问进展如何,没法子,他也只能说了实话。

窦漪房一听亦是恼怒非常,不过她不愧是荣登史书的奇女子,很快就冷静下来,并猜到了其中的缘由。

他们窦家虽说是外戚,可到底是新贵,并无太多底蕴,根基也浅薄,朝堂上老臣们不给面子,那简直再正常不过。

至于科举出身入朝为官的士子们,因为有才学在身,也免不得有股子傲气,不愿攀附权贵也是有的。

更重要的是,通过科举出身,还能留在长安为官的年轻人,大多都是各学派看重的精英,他们的长辈自会提携栽培,也就用不着去求别人。

“听着,哥哥,现在我们要拉拢的,是有真才实学但却没有靠山的人,特别是和儒法两家有瓜葛,但又不受他们重用的那种人。”

“你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寻找这样的人,并许以高官厚禄,让他们为我所用,明白吗?”

窦漪房从小就跟在林清源身边伺候,偶尔也能听到他对未来大势的把控,儒法两家都被他赞赏过,可见确实不凡。

至于林清源本人所在的道家学派,也就是现在的治国思想,她并没有贸然出手。

一来她没有那么贪心,二来她也知道自己是无法染指道家学派的,至少现在不行。

只要她还想着和林清源重修旧好,就绝不能在治国思想上和对方背道而驰,更不能于朝政上和他对着干,否则必然会引发不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