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说哪儿的话?那我要是没事,哪儿敢往你跟前凑啊,我这次真的是逼不得已啊。”窦长君讪讪道。
“上来吧。”一听这话林清源就知道是避不开了,只能招呼他一起。
“是,这就来。”见他没拒绝,窦长君当即就喜笑颜开的跟上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往宫里走,看着悠闲的很,然而马车里面的气氛却并没有这么自在,特别是在窦长君说明来意之后。
“被关了这些日子,我以为她是真想通了,谁知还是这么执迷不悟。”
林清源听说窦漪房还想单独见自己的时候,心下唯一的感觉就是不可思议。
自己妻子腹中的孩儿因她而去,如今她却还要见自己,这人怎么能这样呢?或者说,这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前些日子盈儿说她病好了,可现在看来却是不尽其然,依我看,她要见的不该是我,应该是太医才对。”
理解不了对方的脑回路,林清源也不想去理解,所以很不耐烦的吐槽了一句。
“谁说不是啊,我也觉得她病的不轻。”出乎意料的,窦长君竟然附和了他,但随即话头一转。
“可先生也清楚,偏偏她得的,不是身上的病,而是心病。”
“俗话说,这心病还须心药医啊,要不然,先生就赏个脸,再应一回邀请吧。”说到这儿,窦长君郑重其事的行了一礼,十分诚恳的拜托道。
“……汝脑有疾否?”这套熟悉的无赖做派让林清源都快气笑了,直接骂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