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儿自然是出了力的,不然皇后你这病又怎么会好的这样快呢?”而刘元只一眼就知道她还在惦记着自己丈夫,当下就冷笑一声,不冷不热的给了她一句。
“这几天我在宣室殿和盈儿谈话,他也时常惦记着你呢,昨儿还说起天气热了,要少府多送些冰块到鸿台消暑,可见他这个做弟弟的是何等的看重你。”
眼看着两人就快掐起来了,林清源只好下场阻拦,并先开口安抚妻子。
“那是自然,我和盈儿一母同胞,血脉相连,最是亲近,我们的情谊,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能比得过的。”
刘元听到这话,心下骄傲不已,抬了抬下巴,言语间也夹枪带棒的,她针对的是谁,在座的都清楚。
“陛下和长公主之间自是深情厚谊,宫中人尽皆知,再没有什么不妥的。”窦漪房倒也能忍,竟是附和了一句。
“……”,刘元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没出了,这话也不知道怎么接,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林清源。
“早些时候盈儿跟我说,嫣儿又托人送信来了,我还没来得及看呢,元儿,你和我一起吧。”
“至于皇后娘娘,若是无事,就请自便吧。”
而林清源也着实不愿意再受这个夹板气了,赶紧寻了个理由,就打算结束这场谈话。
“嫣儿的信自然是要看的,只是这宫务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和皇后说上一说,这就让人走了,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刘元不愿意见窦漪房是真,可想刺激对方也是真,所以在林清源递了台阶后,她并没有第一时间配合,而是明里暗里的开始点窦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