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张良心中不由涌上愧疚。
原是他想起了自己曾在此事中做的手脚,换句话说,刘元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是负有一定责任的,可惜如今木已成舟,他就算再说什么也无用了。
张良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暂且沉默。
“留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也不怨别人,只一样,我放不下先生。”
“您也清楚,他是个极重情义之人,倘若我先他而去,只怕他真的要伤心坏了。”
“如果嫣儿还在长安,我也不会如此心焦,只因女儿已经远嫁,而我腹中孩儿也没了,若连我也去了,那么来日我担心,先生会受不了的。”
“我来求您,就是希望在我走后,您能够开解宽慰于他,令其不至伤心太过。”
刘元总算吐露了来这儿的真实目的。
说实话,这根本不算什么,就算她不来求,真到了那一天,张良若还在,也绝不会袖手旁观,可她偏偏提前来求了,这也只能让他想到一个可能。
“清源还不知道?”虽是反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留侯。”刘元苦笑一声。
“先生这一辈子,身不由己的时候已经太多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其中有大半是我带给他的。”
“可他却从来没有怨怼于我,哪怕膝下多年只有一个女儿,他也从未责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