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自己的无能,更恨自己的软弱,这也使得他越发不敢告诉妻子真相。
可他不知道的是,刘元早已在和窦漪房的争执中,窥见了这么多年,这个家里不对劲的真实缘由。
窦漪房喜欢林清源,自己的弟媳喜欢她的丈夫,而她自己,按窦漪房的说法,则是夺走对方孩儿的恶人。
这个家里的关系,多么奇怪啊。
可再如何,刘元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这都是丈夫的错。
亦或者,在这所有的纠缠中,谁都没错,只是因为所站立场不同,而得出了全然不同的结论,并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而做出了符合自己的选择。
只是这结果,大概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用两败俱伤来形容,都显得有些不够。
距离刘元小产,已有十来天了,这段时间林清源是宣室殿和鸿台来回跑,两点一线规律的很。
如若不是匈奴使团提及了两国交易良马和金属兵器的大事,他甚至连宣室殿都不想去,只待在鸿台陪着妻子就是了。
不过没办法,刘盈那边确实需要他做参谋,他也就只好两头跑了。
林清源回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夕阳的光辉散落在地上,房间里点着烛火,刘元正倚靠在床榻边,手里还捏着一本书。
如今制造白纸的技术不断改进,产量也在增加,所以林清源早就安排用纸逐渐取代竹简和帛书。
这不是说舍弃后两种书写载体,而且一些典籍要用竹简存档,而帛书则传递重要信息,至于白纸,则平常使用,当然,也做图书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