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应该知道,姐姐盼这一胎盼了多久啊。”
“自从嫣儿出嫁匈奴,这就是她唯一的指望了,你怎么忍心害她失了这个指望?”
“而且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朕和你的外甥,外甥女啊,骨肉至亲,血脉相连,你又怎么能这么恶毒呢?!”
刘盈听她的话就知道里头肯定有不实之处,气的当即抄起面前案台上的茶盏就扔了下去!
“啪!”的一声,落到地上,摔成碎片。
好悬没砸中窦漪房,不过也给她吓得不轻。
“陛下,臣妾是与长公主不和,自从她抱走了我们的启儿,臣妾就一直对她心有芥蒂,可是臣妾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她的孩子。”
“臣妾虽未经历过失去孩子的痛,可这母子分离的苦,臣妾也是吃过的啊,试问这等情况之下,臣妾又怎么可能故意去害她呢?”
“况且长公主怀这一胎确实凶险,臣妾是真的好心去提醒的,陛下若是不信,可召太医们查问。”
“至于今日之事,纯属意外,并非存心啊。”
“陛下,陛下明鉴啊。”
……
窦漪房膝行上前,流着泪为自己申辩着。
她这般表现,却七分为真,三分为假,真就在于刘元这胎确实不安稳,而假则在于她淡化了自己在这场事故中的推波助澜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