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脉案上写的也是胎象平和,对吧。”窦漪房却不生气,反而进一步道。
“那又怎么样?”刘元瞪着她。
“怎么样?自然是里头有猫腻,如果你这胎如此安稳,为何你却百般不适?”
“你自己刚才不也说这孩子折腾吗?你当真以为是因为胎儿活泼吗?”
“难道就没可能是你体虚又年长,所以才会保胎保的这般辛苦?”
“你我都是做过母亲的人,自然清楚母体虚弱也会影响胎儿的道理,如此一来,先生不想要这个孩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对刘元的嫉妒和怨恨,使得窦漪房在说出实情的同时,也掺杂了个人主观情绪,她在试图让刘元误会林清源,进而挑拨他们夫妻的关系。
“你胡说!”
刘元从软榻上起身站起,上去就想给她一巴掌,然而窦漪房却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挣脱不得。
“我胡说?”
“长公主,你是不是想说先生是爱你的,他才不会这么对你?”
“可你怎么忘了?你这个妻子,根本就不是他心甘情愿迎娶的!”
“当初若不是吕太后的强势,先生又怎么会被迫和你缔结婚约?”
“你我都知道,他是个最重规矩不过的男人,如何会迎娶自己的学生?”
“你以为的幸福人生,不过是你的母后滥用权力逼迫先生的结果!”
“他不爱你,他根本就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