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挺好的吗?你只要用这个什么‘帝王切开术’救了那个汉朝大贵族的妻子,那我们就能让他欠个大人情啊。”库尔提乌斯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可问题是,这个手术的实施前提是,怀孕的妇女已经死亡。”
“按我们罗马的法律要求,在埋葬难产的母亲前,需要动手术剖开对方的子宫,确认婴儿也已死亡,只有这样,才能下葬。”
“你现在还觉得我们能让那个汉朝大贵族欠个大人情吗?”
“他不拿把刀把我们斩成八段都是好的了!”
……
盖伦几乎是咆哮着说出了最后一句,神情也是恼怒非常。
“……”,库尔提乌斯听到这儿,手里的橘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盖伦,你不是说真的吧,看在宙斯的份上,拜托了,别开这种玩笑,这一点也不好笑。”他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难道你以为我会拿使团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吗?”盖伦见他依旧自欺欺人,不由得嗤笑一声反问道。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库尔提乌斯终于意识到他没开玩笑,但恐惧还是让他无法承认自己竟然亲手把自己和同胞们送上了绞刑架,现在他们距离死亡,就只差一根绳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