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粥没有贸然对父亲的决策提出什么意见,而是就事论事的跟他分析现在的情况。
“这……”,果不其然,听到这儿,冒顿大单于也有些犹豫。
“那你觉得,我们松开多大的口子为好?”
虽然他心里只想薅羊毛,一点也不想出血,可是他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这才有此一问。
“那这就得看,父单于到底想要多少兵器了。”
稽粥的意思也很明显了,这是说,他们匈奴要想跟汉朝做这个交易,那就得拿出诚意来。
可是要真的做了这个交易,用良马来换兵器的话,那将来过不了多久,汉人的实力就会迎来新一波的增长。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匈奴给的良马可以用来改善汉朝的马种,使得对方越来越强,可汉人给他们的兵器却是成品,而不是原料和铸造方法。
这样一来,他们就必然会受制于人,万一将来西进短时间内没有取得太大的成果,那么将来,他们就不得不为着源源不断的兵器而向汉朝低头了。
而且时间拖得越久,形势对他们就越不利,这也就难怪冒顿大单于没有立刻做出回复了。
“这事儿容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去照顾你阏氏吧,天色不早了,别让她担心。”冒顿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拿不定主意,只得暂时搁置道。
“是,父单于。”稽粥也知道此事干系重大,需得好好考虑,也就没多说什么,行了一礼之后离开了。
几乎是才出了王账,他就飞一般的朝着自己的营帐跑了过去,显然是心里惦记着妻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