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你回护淮南王世子,那么吴王也肯定不会答应,说一千,道一万,如今是他的儿子破了相,流了血,没得说受了欺负还要受罚的道理,不免让人猜疑。”
“再如果,你把双方各打五十大板,全都以有错论处,那么他们恐怕就会指责你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而把责任全都推了出去。”
林清源做了三种假设,可又全部否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先生你说该怎么办?”刘盈皱了皱眉。
“妥协。”林清源却只给他两个字的回答。
“妥协?”刘盈重复了一遍。
“既然不管你怎么做,大家都不可能满意,那就达成一个虽不满意,但能接受的结果不就好了?”林清源引导他。
“可这样不免会埋下隐患吧。”刘盈听到这儿,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但还是有些担忧。
“这隐患会波及到自身吗?”林清源却反问了一句。
“那倒没有。”刘盈摇了摇头,在他的设想的解决办法中,虽然可能会造成吴王和淮南王的对立,但确实不会伤到自己。
“这不就结了?地方上不稳,反而是中央的机会。”林清源点到为止。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听到这几乎明示的话语,刘盈若有所思后,重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