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那官吏自是应下不提。
刘元没有干涉丈夫的决定,但却觉得有些疑惑,不过她却没有立刻询问,而是等回了鸿台这才开口。
“先生,你好像能跟那个奴隶沟通,那为何还要他学我们的话之后才愿意再见他呢?”
书房里,刘元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有些好奇的询问着。
“我虽然会说两句拉丁语,但也不甚精通,不过是年少时因着兴趣随意学了些罢了,简单的读写没问题,但若是多了,可就力有不逮了。”林清源也未隐瞒,而是如实告知。
“而且,与其让我用这半生不熟的拉丁语跟他交流,倒不如令他学了我们的语言再交谈来的好。”
“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你说的那句话很有道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凡事谨慎些,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错的。”
来到这个时空这么多年了,林清源早就清楚,这已经不是史书上的文字了,至少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无比真实的。
而真实,也就意味着潜藏着危险,所以他必须谨慎些。
“当然了,罗马离我们大汉远着呢,就算这人真有什么不对,一时半会儿也做不了什么,反正他现在落在我们手里了,怎么处置,不都随我们吗?”不过怕刘元担忧,他还是宽慰了一句。
“说的也是。”刘元一听确实如此,也就放下心来。
两人就此先把罗马外交官的事撂开手。
“对了,眼下快到年节了,各地的诸侯王都要回长安来,你小心看着点启儿,别让他跟那些堂兄弟们疯玩,浑忘了功课。”林清源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