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脚叔孙通才提了嫣儿母仪天下的命格,后脚给嫣儿占卜的筮者就暴毙身亡了,这难道不值得探究吗?嗯?”他扯了扯嘴角,显然是不信。
“但这真跟我没关系,无论是朝会上叔孙通的发言,还是这筮者的死,都跟我没关系的啊。”
刘盈觉得特别冤枉,他奋力的为自己辩解,可又拿不出什么证据,让人听着,那就不免会产生强行狡辩的感觉。
“别说了!”
而林清源也是这么想的,这也使得他那一直压抑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直接厉声呵斥了对方。
“现下已经死无对证,这是非对错,我也无意再追问,可嫣儿要嫁谁,我这个当爹的,总也配说几句话吧。”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这是自然的。”刘盈心下发苦,可看他这般愤怒,也不敢如何硬顶了,只得讪讪的点头着。
“那就请陛下稍待,容臣回去跟妻子商量后再做打算吧。”林清源一拱手,不仅称呼换成了更生疏的君臣之说,而且都不等他答应,就转身离开了。
“……”,刘盈想拦他,可到底也没敢伸手。
而等他一走,刘盈是越想越气得慌,到底是哪个混账东西做下这等祸事,竟还要栽到自己这个皇帝的头上,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刘盈快气炸了,立刻派人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叔孙通他们既然做了,又怎么会留下不利于自己的证据呢?就算要有,那也得把别人拖进来啊。
没错,他们设法留下了些法家的蛛丝马迹,谁让陆贾发现之前廷尉张恢那幸灾乐祸的举动了呢?
本来陆贾没打算栽赃给法家学派的,只是在跟叔孙通商量的时候,顺口提了一句张恢的不对劲,然后叔孙通当时就迁怒了对方,觉得是人家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