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元呢,虽然不情愿收拾烂摊子,可碍着丈夫亲自开了口,又是自己弟弟搞出来的破事,她也只能认命的拾掇。
终于,赶在十月年节的时候,宫里再度恢复了歌舞升平,帝后和谐的气氛,似乎是为了给窦漪房做脸,也是为了彰显诚意,刘盈在每个场合都和她出双入对。
那些宴请的朝臣和宗亲贵族们看到这场景,也都知道了刘盈的打算,并暂时歇了那些别的小心思,转而称赞起帝后恩爱,大汉之福来。
当然了,他们少不得背后说上两声陛下惧内什么的,可碍着窦漪房是正宫皇后,长子又被立为太子,如今还身怀有孕,也实在没人敢得罪。
只好对此闭口不言,并转而说起鲁元长公主的霸道来,毕竟,这事儿最后是她处置的。
年节宴会上,席间觥筹交错,轻歌曼舞,尽显喜庆欢乐,但刘元的心情却并不如何美妙,她总觉得底下那些命妇夫人们,都在背后蛐蛐自己。
“怎么了?不舒服吗?”林清源察觉到妻子的情绪,借着倒酒的动作,凑近她轻声询问。
“没有,只是想着,好人都让先生你做了,盈儿呢,也继续幸福着,唯有这坏事的锅啊,却要我来背。”
“还有那些贵妇宗室女们,她们一定把我当成今天的下酒菜了吧,不然怎么频频望向这里,还窃窃私语的?”她前半句说没有,后半句,却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她们那是嫉妒,嫉妒你完全的拥有丈夫和兄弟的偏爱,而她们自己却没有。”林清源并不急着解释,反而从另一个特殊的角度阐述了此事。
“元儿,你会因为自己过得太幸福被人嫉妒而烦恼吗?”林清源轻声调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