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片刻后,他们心平气和的坐了下来。
“先生今日既然来了,想必也听说最近宫里发生的事儿了吧。”依旧是窦漪房先开口。
“不错,我都听说了。”林清源点了点头,顺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俗话说,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如今他背着我干出这种丑事,叫我如何能原谅他?”提起这个,窦漪房就气的什么似的。
“可这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林清源放下茶盏。
“什么就过去了?这不都搁那儿了吗?他一直拖着没处置那个宫女,不就是存心气我,给我没脸吗?”窦漪房连珠带炮,可见是动了真怒。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把处置权给了你?”林清源则从别的角度考虑了一下。
“把处置权给了我?哼,那也一定没安好心。”窦漪房嗤之以鼻。
“这几个月,先生你出门去了,所以不知道,自从出了国孝,前朝的大臣们一直撺掇着陛下选妃。”
“如今他宠幸了一个宫女,却交由我来处置,但凡我亏待对方一点,前朝指不定会传出多少闲言碎语,说我善妒霸道不能容人呢。”
“可这明明就是他的错,如何到头了,却要叫我把这口气咽下去?我不服!死也不服!”
“当初求娶我的时候,他说着什么山盟海誓,白头到老,可如今我还没有红颜不在呢,他就想着要纳小的,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退一万步,就算我肯吃这个亏,为着我的孩子们,那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