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嫣然下意识的想把匕首藏起来,可又想着已经过了明面也无妨,不过到底心里有些发虚,以至于最后搬出了林清源的话做挡箭牌的。
“朋友?可是跟你周哥哥那样的朋友吗?”刘元这话问的隐含着深意,但小嫣然没听出,反而脱口而出一句大实话。
“那怎么能一样?周哥哥是哥哥,可这匕首的主人,这匕首的主人……”,只是还没说完,她就回过神来,讪讪的怎么也讲不出下半句。
“可这匕首的主人在你心里不一般是不是?”虽然是反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嫣儿,边境发生的事,我已经听你爹爹简单说了,无论如何,你和那个什么匈奴王子是不可能再有交集的,明白吗?”刘元皱着眉头道。
“娘亲,你都说到哪儿去了?我跟稽粥王子能有什么交集啊,人家不过就是送我一份礼物赔罪而已,哪里就有别的意思了?”小嫣然脸一红,顿时又羞又恼的反驳道。
“他没别的意思,那你呢?难道就没旁的想头?”刘元对此保持怀疑。
“我……我能有什么想头?”小嫣然嘴硬,但却扭过身子不看她,这是典型的口是心非的表现。
“嫣儿,过了年,你十二岁的生辰就快到了,而我们大汉的女儿家,十五岁便为及笄,可以议亲了。”
“你知道娘亲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刘元见状,也不拐弯了,准备直接跟她摊牌。
“知道。”小嫣然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我和你爹爹的意思,都是希望你留在身边,而不是远嫁草原,和什么匈奴王子结为夫妻,明白吗?”刘元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