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过是一个人质,对于匈奴来说如此,在你们汉人看来,不也是如此吗?”猎骄自嘲的笑了笑,“本来双方的地位就不对等,这样,也可以结盟吗?”
“王子聪慧,想来也明白,两国结盟,从来不在地位高低,而是看有无利益共同点,至于结盟后谁为主,谁为辅,那是以后的事了,不是吗?”林清源看了他一眼。
“是了,总归也没我选择的份儿,只有被选择的命。”
猎骄听他这毫不掩饰的拉拢和俯视,心下很是复杂,不过他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感叹归感叹,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的。
“那太傅想从我这儿得到些什么呢?”他定了定神,开门见山道,“或者说,现在的我,又能给太傅什么呢?”
“我虽然是乌孙王子,也被视为继承人,但我父亲以后未必不会有别的儿子,太傅又怎么肯定,我就一定会成为新的首领呢?”
“还有小翁主,她第一次听见我的名字,便脱口而出一句‘猎骄靡’,那她又是如何知道的呢?”他很好奇这点。
“自然是我告诉她的。”林清源也不隐瞒。
“至于为何笃定你会成为乌孙的新首领嘛,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
“不过你也用不着担心,别说你父亲现在除了你之外没有别的儿子,就算他有,我们大汉还是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你的。”
“前提是,你得拿出合作的诚意来。”他提前打预防针,就是告诉对方,想空手套白狼肯定是不行的,至少也得先表示表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