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匈奴是人质,在你们大汉,不也是如此吗?
林清源带着郅都进了关押乌孙王子的房间,又屏退了左右,并换了亲卫在门口守着。
这一切也不曾背着对方,可等房间里只剩他们三人时,却不见他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反而平静的很。
“王子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林清源走到他近前站定,好奇的问道。
“好啊。”猎骄笑了笑,“其实原因再简单不过,如今房间里只我们三个,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那自然是你们的不是了。”
“更何况,若是太傅真的有心想对我不利,也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的困住我,但却又从不在吃穿用度上苛待我了。”他十分笃定这一点。
林清源听他这么说,倒也没生气,而是顺势坐在了一旁,与其视线齐平,郅都则是尽职尽责的站在一旁保护着。
“王子远道而来,可是我们的客人,我大汉是礼仪之邦,自然不会亏待了王子。”林清源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
“大汉确实是礼仪之邦,但把客人绑起来的礼节,我还是头一次见。”猎骄闻言,一边还嘴,一边把捆住自己手脚的绳子展示给他看,意在讽刺他言行不一。
“对待不速之客,自然要用不一样的礼节,这样才显得重视嘛。”林清源却面不改色,继续笑着内涵道。
“那对待姻亲呢?太傅也会如此吗?”猎骄看了他一眼,却直接抛出了一个尖锐的话题。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跟我们大汉有联姻约定是匈奴王子,至于王子你……”,林清源依旧镇定,甚至只用了半句话,就抵住了对方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