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特别是和亚夫比,怎么样?”眼看他装糊涂,林清源也不惯着,直接落下了一枚黑子,并让他继续。
“先生,你这样问的话,我没办法回答啊。”郅都觉得有点为难。
“那让我给你减轻点压力如何?”林清源笑了笑。
“听着,我只是随便问问,并且不会告诉任何人,这能让你感觉轻松些吗?”他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许诺道。
“确实轻松多了。”郅都听到这儿,总算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就先从手腕说起吧,先生,平心而论,我觉得这个稽粥王子确实不一般。”
“不管是在应变能力,还是为人处世上,他都表现出了一种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沉稳和睿智。”
“虽然他现在还不是匈奴的王储,但我相信,冒顿大单于也一定是按王储的标准培养教育他的,也就是说,他是个合格的君主继承人。”
郅都并没有因为双方是敌对关系就一味诋毁,反而十分中肯的给出了评价。
这也是法家学子一贯的处事风格,从不低估对手,也不高看自己,而是就事论事,冷静剖析,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避免因偏见而造成的失误乃至败北。
“至于周公子嘛,我只能说,教育环境不同,那所造就的结果当然也就不同。”
他之可以对稽粥王子进行全方位,无保留的评析,是因为双方并不存在私人方面的牵扯,但周亚夫之于他,那就有些不一样,这说话自然也就谨慎了许多。
“看事情的角度和格局或许会因为所受教育的不同而不同,但为人处世方面,亚夫也显然不如对方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