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都没管对方说的什么别的,而是死死抓住了一点,直接进行了诛心式反问。
“这……”,左大将呼衍氏也果然卡壳了。
限制良马入汉朝的命令,可是冒顿大单于亲自制定的战略,他一个下属,哪敢在这个事上多嘴啊,更别提是接下这话了。
可要是他现在反口说不是,那么之前他为自家辩护的言辞就站不住脚了。
“既然汉使说要做买卖,那当然有来有往,讨价还价才是正理。”
“如果你们汉朝愿意放开对我大匈奴的铜铁原料,兵器贩卖的限制,那良马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嘛。”
眼看左大将顶不住了,稽粥王子只好亲自开口,不过他并没有因为己方暂时落入下风就乱了阵脚,而是有条不紊的又把问题推了回来。
“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其他人还没开口,周亚夫已经忍不住了。
“所以说才是买卖嘛。”稽粥王子眼看插嘴的是个少年郎,但也没有生气,而是一语双关道。
“什么买卖?这分明就是敲诈勒……”,周亚夫显然是没听出来,脱口而出就是一句。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王子殿下对我们汉人的文化很精通啊。”然而不等他说完,林清源就直接出言打断了他,并轻轻松松就把话题岔了过去。
“不敢当,太傅缪赞了,我也不过是读了几本书,些许认得几个字罢了。”稽粥见正主开了口,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