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当然是答应,而且,我要亲自去!”林清源思虑再三后,还是决定了。
“太傅,这样不好吧,这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差池,陛下和长公主那儿,属下没法交代啊。”郅都听他这话,立刻就劝阻起来。
“太傅,就算真的要谈判,你也没必要亲自前去啊,不然让郡守去,或者我去,都行啊。”他怕他不同意,就又提了个折中的主意。
“你知道谁要跟我们谈判吗?是冒顿大单于的长子,也是他现在唯一成年的儿子,换句话说,是匈奴帝国的王储,太子要跟我们谈判。”
“国与国的对话,最忌讳的就是身份的不对等,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恐怕用不着谈什么,就可以直接开打了。”
林清源表示,这是涉及到国家颜面的重大问题,根本不容有失。
“太傅,那不然我假扮成你去谈判吧,如此一来,既不会失了国之尊严,也能保证你的安全,这样如何?”郅都还是不同意他以身犯险,竟是提出了李代桃僵的办法。
“不如何,你真以为匈奴那边没人能认出我吗?难道你忘了,之前被救走的那个匈奴二王子吗?”林清源提醒了一句。
“那也就是说,假冒这条路走不通了。”郅都听到这儿,眉头皱的更紧了。
“可是万一那些匈奴人在谈判的时候来阴的怎么办?那我们不是送羊入虎口吗?”他更担心林清源的安危了。
“一国王子,还是按储君来培养的,应该不至于这么下作的。”林清源却比较淡定。
“现在这事儿摆明了是我们占理,就算他们到时候真的不讲武德,那我们手里还有人质呢,怎么也不至于落到被其拿捏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