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稽粥在和左大将商量后,决定主动出击。
于是乎,第二天清晨,林清源那儿就收到了一个消息,言说匈奴人要和他们就此次边境摩擦以及乌孙王子猎骄的去留进行一次会谈。
而这个时候,送去长安的信还没有得到刘盈的正式回复,这也就意味着,林清源必须自己把这事儿处理了,就算不行,也要暂时拖延时间,总之不可能一直不表态。
出了这种突发事件,他必须要找个人商量,周亚夫太年轻,而雁门郡的郡守则是有点莽,林清源也不敢托付全部信任,所以只能把郅都找来,先商量一下。
“太傅,那个匈奴信使一直在城门口等着,大有一种我们不回应,就不走的意思,这不耍无赖吗?”郅都知道这事儿后,也是相当不满。
“那他就是耍了,你我又能怎么样呢?”林清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下还是赶紧想个法子应对才是。”
“太傅,既然他们要谈判,那我们也不怕,谈就谈,大不了让那个雁门郡的郡守去,总归这事儿是他惹出来的,他不解决谁解决?”
直到现在为止,郅都还对不久前的那个郡守擅自做主的事耿耿于怀,如今看敌人以此为由逼上门来,更是气的不行。
“你要不要听听你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是国事,不要把你的私人情绪带到这上面来!”听着他这堪称赌气的话语,林清源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训斥道。
“……是,属下知罪。”郅都也心知自己发言不谨慎,很有迁怒的嫌疑,这会儿听着对方的责备,也乖乖的拱手行了一礼,算作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