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这个主意很匈奴,毕竟,匈奴人的本性就是这样,看到什么好的都要往自己碗里扒拉,能用抢的,那就不用商量的。
“不行,如果我们直接攻城,那猎骄怎么办?”然而稽粥却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就算不提他是父单于的养子,我的兄弟手足的身份,只看乌孙是我们匈奴用来辖制大月氏人的重要盟友,就不能轻易放弃对方。”
“更别提,当初大祭司为我的婚事占卜,得出的结果可是大吉。”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我和汉朝的这位小翁主的婚事是必成的。”
“现在若是攻城,无异于单方面撕毁汉匈联姻的协定。”
“若是能成也就罢了,万一出了意外,那我们就不得不面对被汉人和大月氏人前后夹击的不利局面。”
“有鉴于此,我认为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他很冷静的分析了现在的种种情况,丝毫不似一般的匈奴人那般贪功冒进,反而十分睿智。
他的汉话也说的很好,还能使用成语,由此可见,他的文化水平不低,冒顿大单于也的确看重这个长子,是将其作为匈奴帝国的太子来培养的。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那王子你现在有什么好计策可用吗?我们总不能干看着,什么都不做吧。”
那呼衍氏出身的年轻将领并不敢冒犯他的威严,但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就是催他早点采取措施。
“当然不能干看着,至少得做出一个态度来。”稽粥思虑了一下,“距离上次我们派人回王庭禀报情况有多久了?”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