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又如何解释这么多年来,我们派去的使臣从来也不曾得到过拜见那位小翁主,我们匈奴人未来的大阏氏的荣耀呢?”
“见不到也就算了,可就连小翁主的其他消息也没有一丝一毫传到我大匈奴,这难道不是那些汉朝人在从中作梗吗?”
“大单于,容臣说句冒犯的话,这些汉人恐怕根本没想着真正达成这桩联姻。”
右谷蠡王到底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哪怕这冒着极大的风险,可出于忠心,他还是说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这可是在质疑大祭司当年的占卜结果!”
“倘若传扬出去,本单于也保不住你,知道吗?!”
而冒顿也是毫不客气的抽了他一鞭子,并压低声音怒斥着。
“臣只是说出了实话,我真的觉得,汉朝人没有联姻的诚意。”右谷蠡王根本不在乎身上的疼痛,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而如果他们并不打算把小翁主嫁到我们匈奴来的话,那唯一的方式就是开战了。”
“因为我大匈奴绝不会受此侮辱!”他很肯定这一点。
“……”,这次,冒顿不说话了。
而他的表情也已经说明了一切,右谷蠡王的话虽不中听,但确实是实话。
倘若如果真有那一天,那他绝对要带着军队亲自到汉朝边境为儿子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