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今日之事而论,臣以为,应判淮南王承担审丞相的所有丧葬费用,且一应花费都由淮南王私人筹措,不得动用淮南国内一丝一毫的民脂民膏。”
“另罚淮南王牢禁一年,并罚他三年之内,不得再乘三匹马拉的车,再罚割淮南国一县之地归于中央,以儆效尤。”
张恢有条不紊的说出了判决结果,当然,其他的确有先例,而最后一条是他自己夹带私货来着。
毕竟,秦朝实行的是郡县制,根本没有诸侯国,而他之所以提出这一条惩罚,也是为了加强中央对地方的掌控,更是对陛下的一种示好。
反正不用他自己出血,那拿别人的东西就能讨好陛下,那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刘盈也不知道听没听出他的讨好,总之脸色依旧沉重,也没对他的说辞有所回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下首处的林清源。
“太傅,你以为,此事责任在谁呢?”他换了个问法,然而朝臣们却没发觉不对劲,而是都打算听听林清源的说辞。
毕竟,身为太傅的林清源可是少有参加大朝会的时候,也不怎么喜欢权谋政治,而多是醉心于学术教书。
大部分朝臣们对他的了解不多,但又不得不承认他在皇室,乃至整个大汉天下举足轻重的地位。
不提他是鲁元长公主驸马的身份,就说那些红薯土豆黄瓜番茄……等等粮食蔬菜作物的推广,那就惠及多少百姓啊。
他还开科举,办教育,不拘一格降人才,给下层人民以上升通道,又为国家选拔人才出了大力,稳固中上层的统治。
这一桩桩,一件件,就注定了虽然他人不常在朝堂,但也绝对不可能被人忽略。
所以这会儿一听陛下发问,而他也站出来的时候,众人的目光自然也就不约而同的投了过去。
“既然陛下问责任在谁,那我就说说自己的想法吧。”林清源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