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所在的那个时间段,我们华夏,挺过那磨难了吗?”
如果换成外人,听到这儿,指不定会以为他在发疯,可张良却知道他在说什么,甚至还饶有兴致的询问起国家的未来如何。
“自是挺过了,而且正在为民族复兴而奋斗着。”林清源笑着点了点头,给予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张良松了一口气。
“清源,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能否答允,”随即他话头一转,“是有关这篇文章的。”
“留侯但说无妨。”林清源虽疑惑,但还是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
“我觉得这么好的文章,不应该只给贾谊一人,你方才也说,这是那位忧国忧民的学者写来鼓励我华夏少年们的。”
“既如此,何不做的大方点,在开学典礼上,假托先贤之口,将其赠予所有学子呢?”张良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留侯方才说不情之请,除了这个外,您还想亲自在开学典礼上致词,是也不是?”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太学自设立以来,多是由你亲自致词,此番我却要取代你做此事,这心里难免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张良也坦然。
“留侯这是说哪里话?俗话说,‘一人为私,两人为公’,更何况,您都已经亲自跟我商量了,我又岂会心有芥蒂呢?”林清源亦是坦荡的很。
“其实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太学之中,虽然青少年不少,但在朝堂上和老师队伍里,还是年长者居多,倘若由你来宣布这篇文章,我是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