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侯所言极是,儒法两家针锋相对的情况,确实不宜再拖下去了。”
“既然他们都把矛盾摆在了明面上,那我们道家作为执政思想,也不能不给予强硬的回击,否则将来它们不仅不会恭顺,反而会越发的得寸进尺。”
林清源点了点头,赞同他的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在朝堂上,你无论如何打压平衡儒法两派的势力,我都可以不干涉,只一样,在太学里,不能也这么做。”
“到底学生们大多都是少年郎,其中被煽动者为多数,真正想挑事的,怕是没几个。”
“我们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这不符合道义,也不符合我们的办学宗旨。”
“有鉴于此,我提议,尽量把事态控制在太学之外,不要让朝堂上的血腥争斗污染了这片培养人才的净土。”张良是提醒他,动手可以,但需要克制。
“留侯放心,这其中的分寸,我会拿捏好的。”林清源听到这儿,也没什么异议,点头应下。
“还有,关于在太学任教的那些学者和博士官们,也该给点儿警醒了。”
“正所谓‘学高为师,身正为范’,倘若做老师的,连以身作则,恪守师德都做不到,而只一味的为其学派利益煽动学生们的情绪,荼毒孩子们的思想,那我是断断容不下的!”
张良自退隐后,可是少有这样疾言厉色的时候,看样子,儒法两家近来的明争暗斗,实在是太过了,至于昨天的膳堂打架事件,充其量只是个导火索罢了。
林清源自然也听出了他的潜台词,这是打算清退一部分心思不在教学上的老师们,那这其中牵扯的东西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