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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饭窗口的问答声,学生们的说话声,走路和碗筷碰撞声……等等,就算大家再怎么克制,也免不了在膳堂中形成一种熙熙攘攘的热闹感。
这场景,也和其他学校不同,贾谊自然觉得稀罕,而张不疑时常在太学,早就见怪不怪了,他问过贾谊的口味后,便去打了两盘饺子过来。
虽说因着国孝,不能明目张胆的吃肉食,但素饺子,也好吃的很。
毕竟,现在才二月中旬,包素馅饺子用的蔬菜,都是摘的嫩芽,再加鸡蛋进去,那自然是香的没边了。
因着是贾谊在太学吃的第一顿饭,张不疑还打了两碟菜肴,量都不多,但胜在美味。
把饭菜摆了一桌,两人相对而坐,正要开动,突然发现忘了拿醋,张不疑起身就要去,贾谊却自告奋勇去拿。
张不疑也没拦他,也是想瞧瞧他适应能力如何,便允他自己去。
贾谊就兴冲冲的朝着卖饺子的窗口去了,他才刚走不久,便有人来到了张不疑跟前,还跟他打招呼呢。
“张大人,别来无恙啊。”
张不疑闻言抬头看去,却见一魁梧男子正恭敬的给他施礼。
“这不是我们的南军副统领吗?怎么?今儿休沐?”认出是法家学派出身的郅都,张不疑也拱手回了一礼。
“没,是请了假的,这不是太学新一届的学生开学了吗?老师让我送个同门师弟过来。”郅都也不隐瞒,直接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