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想着如何能让利益最大化的时候,鸿台之中,刘元也在和林清源说着话。
“嫣儿睡了?”他在内室里还捧着书,见妻子从外间进来,知她去看女儿,顺口问道。
“睡了,这孩子孝顺,这些天陪着我一起给母后侍疾,虽年纪小,做不了什么,但这担忧的心思啊,却和我们是一样一样的。”
“近来为着母后的身子,我们睡不好,这小丫头也睡不好,没法子,我只让淳于意给开了安神的汤药,喂她喝了,这才睡的安稳些了。”
刘元说着话,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拆卸首饰,放下发髻,又披散着头发,才觉得略轻松些。
“是药三分毒,我们大人喝也就罢了,嫣儿就算了吧,下次她要是再睡不好,还是嘱咐多喝点牛奶什么的进补吧。”
“小孩子家家的,不兴多喝什么安神的汤药的。”林清源闻言,皱了皱眉。
“知道你疼她,我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不是最近实在是压力太大吗?”刘元一边梳头发,一边回应着。
“对了,先生,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她有些犹豫。
“什么?”听出她话里带着的忐忑,林清源有些诧异的抬头。
“母后她,想把启儿放到我们这儿养着。”刘元也知道一直瞒着是不可能的,且这件事早晚得通知作为一家之主的他,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