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此言差矣,那赵国虽是繁华安定,富庶肥沃的宝地,但奈何赵王的君位却难坐,自三哥刘如意之后,五弟六弟,也都殒命于此,可见不详。”
“而且现在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其实就我看来,如今皇兄将赵国废成郡县,直接隶属于中央,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其他的兄弟都不必再担忧因为赵国君位而丢了性命。”刘恒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是啊,其他人倒是不必担忧了,我只可怜姐姐和你妻儿。”薄昭听到这儿,眸色暗了暗。
“什么?”刘恒一愣。
“可怜他们福薄,没能等到陛下的恩典啊。”薄昭长吁短叹。
“好了,舅舅,逝者已矣,我们还是节哀吧。”他屡屡提及此事,惹得刘恒心绪不宁。
“我们确实该节哀,可同时也得保持警惕。”薄昭点了点头,随即又道,“恒儿,现在我们的危险还没解除。”
“这些日子,我一直出入太尉府的事,你有所耳闻吧。”他主动提起来。
“确实,我知道舅舅一向与吕强不睦,现下这些天却看着亲密的很,还好奇来着,就是最近公务太多,一直没来得及问。”刘恒点了点头。
“恒儿,我去接近吕强,是因为我听到了一个消息,吕太后,恐怕快要不行了,但她依旧想把先帝的其他儿子赶尽杀绝。”
“而吕强此人,又是她的亲侄儿,这为了讨好吕太后,进而为自己谋利,说不定会铤而走险,对你不利啊。”薄昭煞有其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