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其中设立的科目,教科书的编写,内容如何,学制几何,晋升和留级等等方面,细细探讨。
张良欣慰于他的进步和观点的先进与完善,但同时,也在担忧,为的,自然是去年自己宴请司马季主时,对方为他卜算的那个字,以及他猜到的那个原因。
张良忧心忡忡,甚至就连林清源郑重邀请他成为掌管太学的祭酒,即首任校长的话都没听到。
“留侯?留侯?”他一直不回答,林清源也觉得奇怪,轻声唤了他。
“何事?”张良总算回神了。
“我想请你掌管太学,成为首任祭酒,不知你意下如何?”林清源好脾气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太学属礼制层面,按理说,该由九卿之一的奉常掌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这个职位上的,可是叔孙通。”张良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指出了一个事实。
“没错,叔孙通大人是我大汉的奉常不假,但他是儒家学派的掌舵人,就注定他不能掌管太学。”林清源摇了摇头。
“因为现在的治国思想是我们道家的黄老之说。”他正色道。
“可你不是说过,以后会是儒家思想的天下吗?”张良看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时期不同了,社会需求也不同,自然人们的选择也就和以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