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字算易?”林清源却有些不解。
“这就是说,你随便写一个字,问出心中疑惑,我老友呢,就用易经来为你拆分解释。”张良为其解惑道。
“那不知前辈意下如何?”林清源本以为不能成,谁知突然峰回路转,一时欣喜不已。
“也罢,那就拆字吧,取帛书和笔墨来。”司马季主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可还是答应了。
不多时,东西备齐,他便让林清源下笔写字,而林清源思虑再三后,于帛书上落下了一个“涩”的繁体字,即为‘澀’。
“还请前辈指教。”待到最后一笔完成,他双手并用将这张帛书递给了对方。
“‘澀’字,水字偏旁,双刃在上,止于下,双刃者,刀也,遇刀之水,则必为血,而所谓止,可以解为停滞不前之意。”
“也就是说,最近小友所谋之事,恐将遭遇血光之灾,而你也知道这点,所以一直犹豫,要不要做。”司马季主拿着帛书,一一为其拆解。
“那前辈以为,此事,是该做,还是不该做呢?”林清源听到这儿,简直惊讶极了,因为除了具体事件之外,其他基本全中,而他也迫不及待的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小友,所谓拆字算易,说穿了,也不过是借写字之人心中所想之字,给当事人提个醒而已。”
“说对了,不要在意,说错了嘛,也别笑话,到底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啊。”司马季主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对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