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花里胡哨,还带点玄学色彩的玩意儿,不能不信吧,但也不能全信。
谁要是一板一眼的全都照着史书描绘当时的人物事件细节,恐怕得出来的,也只是史书上的纸人,而非真实。
那既然描绘出来的都不是我了,那我现在担心什么,吕雉如今就是这种心态。
“可到底没有不透风的墙啊。”审食其见她不在乎,更加忧心忡忡了。
“而且听你刚才的意思,此次送去给代国的节礼不过是试探,并非要下手,可倘若一击不中,再想动手可就难了啊。”
“届时不仅你我觉得棘手,清源那儿就更为难了啊,你让他在这一局里怎么赢啊。”
他担心的是她要下手,忧虑的则是她下手不够果决狠辣,这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可是多少血泪才得出来的经验啊。
“你的意思我明白,”吕雉却抬手制止了他,“无非就是想说,要么我就不下手,要下手,干脆就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这样来日后人说不定还要称赞我一声行事果断,而不是拐了好几个弯,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清源,是不是?”最后虽然是反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难道不是吗?”审食其看着她。
“当然不是,”吕雉摇了摇头,“我想杀刘恒是真,可想借此锻炼清源也是真。”
“他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是传道授业的智者,可唯独不是合格的政客,而这,才是我坚持要把这项任务交给他的原因。”她正色道。
“可是用得着这么激烈的手段吗?”审食其懂她的心思了,但却不赞同她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