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事也涉及不到江山社稷的安危,又能体现皇室的周全和大度,也就无人反对,顺利通过。
事态得以平息,众人也将其翻篇处理,而本该病重的吕雉,现在却丝毫无事,还兴致勃勃的打扮了一番,随后命人请来了审食其。
屏退左右后,吕雉也不遮掩自己的喜悦了。
“如今先帝八个儿子已去其四,除了我的盈儿,就只剩下代王刘恒,淮南王刘长,以及燕王刘建。”
“在这其中,长儿是我一手抚养长大的,他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说好听的,那叫耿直,说难听点呢,那就是莽夫,绝无可能威胁到我盈儿的帝位。”
“而燕王刘建呢,是先帝最小的儿子,虽不得宠,但胜在年岁,倘若真有那大逆不道的想捧他上位做傀儡,也不是没可能。”
“至于说代王刘恒嘛,他娶得是我们吕家的女儿,又一向安分,且这么多年镇守边疆,也无什么功绩可言,如果长安真有变故,也绝轮不到他登临大位。”
“但事无绝对,老话不是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吗?所以对他的监视和探查也不能停。”
吕雉把剩下的诸侯王一一点评,最后将重点放在了燕王刘建和代王刘恒身上,至于淮南王刘长,到底有几分母子之情在,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轻动对方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审食其听到这儿,“容我提醒一句,燕王刚上了奏折,言说病重。”他告诉她一个新消息。
“病重?”吕雉却哼了一声,“这燕国离长安那么远,谁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左右还不是凭他一句话?”
她并不相信这套说辞,而且比起代王刘恒,她现在更怀疑燕王刘建,说到底,还是因为前者娶了她们吕家的女儿,也让她多了几分宽容与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