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不心疼母后,可朕登基以来,她做过多少越俎代庖的事,朕都数不过来。”
“是,以前朕年幼,无力治国,她帮扶着,朕也无话可说。”
“可朕现在都已经亲政好几年了,还是处在母后的威压下,束手束脚,不得自由,就连为自己冤死的兄弟报仇,都得迂回而行,考虑再三才动手。”
“且事后朕不仅不能令真相大白于天下,还要想尽办法为母后遮掩她的处事不公和偏心妄为。”
“还有这次漪房的事,倘若不是朕以死相逼,只怕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意在去母留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朕哪个冤枉了她?”
“如果这次朕真顺了她的意,令审食其做了丞相,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样了呢。”
……
面对着林清源,刘盈也不遮掩自己的情绪了,直接把这些日子积压的怒火和不满统统宣之于口。
而在这许多怨怼之语的背后,还隐含着刘盈对吕雉插手前朝政务的不满。
以前母子虽不和,但却不曾摆在明面上,如今数件事情叠加在一起,又兼他现在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旁人觊觎自己权柄,如此这般,冲突自然就在所难免。
“可如果你不答应,母后不是恐怕,而是一定不会出席立后大典,如此一来,后宫失和,恐前朝也会有所议论,届时,你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