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百里者半九十,还是小心些吧。”他不以为然,但窦漪房却依旧谨慎。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都要当皇后娘娘了,我外甥也是太子了,咱们窦家眼看着就起来了,可怎么不见你的笑模样呢?”窦长君觉得有些扫兴,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以为我当了皇后,启儿当了太子,一切就万事大吉了吗?”
“我问你,为何这些日子馆陶和启儿都养在陛下的宣室殿,而非太后的长信宫?”窦漪房却不答反问道。
“这……”,窦长君没话说了,其实他不是没联想到太后和妹妹难产的事有关系,只是现有的巨大好处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选择性的忽略了这点。
“陛下虽然没说,你也不提,可从这些日子只有鲁元公主带着孩子过来之外,我就知道,陛下和太后肯定是生了嫌隙,而且跟我有关。”凭着蛛丝马迹,她就猜了个大概。
“而且先生也没来过,一次都没有。”
“但若要稳住我和启儿的地位,除了陛下的宠爱,那最重要的,就是先生的支持。”
“我九死一生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可他都不曾来看我,哪怕陛下允许他过来,他也没有来,哥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窦漪房看了他一眼,诱导他往下想。
“意味着……他还在怨我们。”窦长君犹豫了一下后,轻声道。
“没错,可我们不能没有他的支持,”窦漪房抓住了他的手。
“哥哥,你想想办法,让他来看我,一定要来看我,我会说服他,继续为我们母子,为我们窦家的将来添砖加瓦的。”她知道什么最能打动他,所以极力怂恿道。
“……”,毫无疑问,她说的都是窦长君想要的,但是,他也清楚妹妹的心思不止如此。